那可是他精心挑选，准备分享的劳动成果。

“你也知道，我的入侵手段会有些强硬。”

“呵……”莫里斯嗤笑，他表情复杂地望着同自己相似的面容：“就像的我第一位人工智能老师那样？因为你的冒然闯入，让它被重新格式化？”

“对那件事我很抱歉。”

对方嘴上说着道歉的话，但在听者耳中依旧是段没有感情的发音。

“你的目的性太强了。”

莫里斯弯腰拿起搭在凳子上的衣服，利落地套上，掩去身上的疤痕，撩出被夹在衣服里的头发，一点点扣上扣子。

“虞粟早就有了疑心。”

莫里斯的声音淡淡的，就像在说一段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亲爱的孩子，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皇太子马上就要来到这里。”

“这不是你所期望的吗？”

莫里斯的眼神冷漠，举止稳重，嘲讽意味十足。

“不。”虚影摇摇头，“你与虞粟太近了，我很害怕你受到伤害。”

“……跟他有什么关系？”

对方轻笑一声，想要点醒这个还在自欺欺人的孩子，“你也见到过，他与皇太子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如果皇太子发现了你的身份，想要杀掉你，到那时，你的督察官还会站在你这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