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礼仪与双人舞的地方在小洋楼的二楼，莫里斯房间的隔壁。

他们将原本堆积在这的杂物清理干净，四面装上智能镜子，同时在阁楼中拖出一架黑色的钢琴。

“这里，还有这里。”虞粟把戒尺指向镜子，镜子中浮现出接下来的动作。

他教学时的声音平缓，讲到重点是会加重语气，伸着戒尺对重要的地方敲敲点点。

与在封闭区接受人工智能教学时，那种一字一顿朗读的声音完全不同。

“再来一遍。”

莫里斯立正欠身，虚空用右手提起不存在的手指，嘴唇微闭然后轻触。

长长的发丝散落在脸侧，房间中灯光充足，alpha的神情专注认真，说不出的真诚。

“眼神收收。”虞粟继续敲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亲，这是在正式场合对已婚人士的礼仪，别一副要去把人抢过来的样子。”

“我没有。”

“好的，是我看错了，把舞蹈环节再来一遍。”虞粟敷衍地点头，拍了两下，镜中的影像变为舞会的场景，音乐前奏响起，镜中的虚拟人开始了动作。

莫里斯反应很快，他步履庄重地走到虞粟面前，弯腰伸手，勉强地勾起僵硬的微笑，对着本着脸严肃相的虞粟说：“可以……请……请您跳个舞吗噗哈哈哈哈……”

他没绷住，笑得合不拢嘴，“不好意思，虞粟，总感觉到这很奇怪。”

每次练到这个动作时，莫里斯就会抑制不住地笑出来，乱了后面的节奏。

虞粟看着面前笑弯了腰的莫里斯，忍无可忍，将戒尺放在一旁的钢琴凳上，挽起衣袖，摘下黑框眼镜，强硬地抓住莫里斯的手。

“继续。”

虞粟把莫里斯的掌心朝上，将左手放入他的掌中，“我走女步，你先上前，牵着我。”

莫里斯照着做，虞粟的指令一句接着一句，根本不给他留说话的空间。

虞粟的手掌温度偏凉，指腹处的老茧挠着他的掌心，心里痒痒的。

“奇怪？我刚刚为什么想笑？”莫里斯下意识地舔舔尖牙，为之前自己的行为感到疑惑。

“集中注意力，跟上节拍。”虞粟抬脚踩上莫里斯的右脚，“手松一点，没有女士或者omega受得了你的手劲。”

莫里斯这才发现，虞粟的手被他紧紧地攥住。

他唰地松开，下一刻，虞粟回握，五指相扣，“继续。”

“继续。”

“继续。”

“继续。”

一曲舞结束，莫里斯大字型躺在地上喘着气，而虞粟拿起湿巾擦擦手，戴上眼镜后，对着镜子回顾两人跳舞的录像。

“这也太难了。”他侧过头，盯着虞粟抱怨道。

从他的角度能够看到这位beta督察官的衬衫被塞进西装裤中，腰身偏细但不失力量，腿长而直，身材比例很好。

虞粟环胸伫立，呼吸起伏不变，胸膛有规律地震动，明明跳舞时他全身心地关注着他，现在又将一门心思放在了录像上。

“虞粟！”莫里斯重新躺平，阖上眸子毫无意义地大喊。

直到一抹阴影出现在他的视野上方，熟悉的沐浴清香笼罩着他。

莫里斯睁开眼，发现虞粟就跪坐在他的身边，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若有所思。

“你之前学过礼仪。”

严厉的老师并不是在问他，而是像得到正确答案后的肯定。

莫里斯昂着脑袋，两人间的距离更近了，“我没有。”

“你学的很快。”

虞粟重新看向镜中的影像，进度条回到一开始的礼仪指点。

眼神、动作、角度，虽然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