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粟打开只有巴掌大的玻璃瓶，高浓度的酒精味挥发而出，莫里斯晕乎乎的，“我记这些做什么？”

“对家族来说，酒是宴会的一部分。”虞粟手中的动作没停，很快打开第三瓶，第三瓶是透明玻璃瓶，里面的琥珀色液体干净透亮，“饮品、诗歌、古典乐以及礼仪，是迅速判断来者能否进入他们圈子的方法。”

他的速度很快，一箱中不同类型的酒全部打开过一遍后，无间断地开始第二箱的。

约翰送的酒很全，如今流行的酒在各个区域普遍一致，方便虞粟直接对莫里斯开展教学活动。

“我会被锁定编码，装饰物在我身上不会起任何作用，哪怕我带上羽毛面具，变了着装……如果像我们知道的那样，有意图的人会关注到我，把我拉近他们计划好的游戏之中。”

虞粟停顿下，“莫里斯，我不知道他们对你的态度是什么样的，但如果你想给omega们留个好印象，你应该学一学家族喜欢的东西。”

“可你的做法太过分了！”莫里斯愤愤，“把我当狗一样让我这闻闻，那闻闻，喝都不让我喝上一口，我是什么数据导入程序吗？在我鼻下一刷我就能直接说出酒的信息？你把我变成机器人得了！你这没用的老师！”

今日的莫里斯给自己扎了斜垂在胸口的松散麻花辫，骂归骂，他抱着胸蹲在一旁，脑袋随着虞粟递过来的瓶子而抬高，努力嗅着其中的味道。

“等客人来过之后，会让你喝的。”

虞粟弯腰捋了把莫里斯的头发，随后继续去拆下面的箱子。

“真的吗？”莫里斯问。

“我骗过你吗？”

“……”莫里斯觉得这话似曾相识。

蹲着的腿麻了，他站起身子活动活动腿脚。

趁着虞粟中途准备的间隙，莫里斯开始到处看看。

正巧发现堆放箱子的一角有一个明显与其他箱子不一样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