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粟收回手，俯视面前这位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搭档。

“当然记得。”莫里斯快速回答，“我的大脑又没有受到伤害。”

“问个简单的问题。”虞粟继续说：“你最喜欢的电视栏目是什么？”

“软萌少年与朋友们的二三事！”

“什么？！！！”听见栏目名字的克里斯特僵化在原地。

虞粟面无表情地解答：“一档xxx的xxx，xxxx的节目，在AG-00053区有很高的收视率。”

“不到三天！”克里斯特跳了起来，脸蛋唰地一下通红，“你都让他看了什么！”

“有问题吗？”

莫里斯变冷的语气让这位研究员痛心疾首：“莫里斯，我照顾了你十年！结果就出去了几天，你看看你都学了什么！”

“不行！”克里斯特来回走动，“照这样下去，你一定会学坏的！”

并未阻拦克里斯特当场写申请，虞粟低头问莫里斯：“腺体现在怎么样了？”

“托你的服，现在不痛了。”

莫里斯尝试站起身，直立一刹那像是踩在棉花上，摇摇晃晃。

虞粟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将他送回床上。

“你再休息三天。”

“你会来看我吗？”莫里斯眨巴着眼睛，若无其事地问。

“不会。”虞粟冷静回答，“三天后我会来接你，然后一起去A区找明。”

“狠心的家伙。”

莫里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的督察官。

同样听到虞粟如此无情回答的克里斯特忍不了了，他狠狠地按动虚拟键盘：“我要向上级申请把莫里斯留在这！”

【??作者有话说】

又是胡说八道的一章（闭眼）。

第一卷湳枫快结束哩！

第21章

S封禁区病房里的盥洗室中，流水声充满了整个空间，清晰响亮。

莫里斯弯着腰，用双手捧起一把冰冷的清水，扑洒在脸上，来回两三次，打湿整张脸。

他拧紧水龙头，抬头看向镜中的人像。

镜中人的眉毛与睫毛上挂着水珠，湿漉漉的唇失了血色，苍白无比，几缕湿发垂在额间，带着几分病态感。

在他醒来后的三天，虞粟真的一次都没来看过他，他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在克里斯特聒噪的劝解和埋怨中盯着白炽灯发呆。

直到第四天，也就是今日一早，按照约定，虞粟出现了，跟在他身后进来的克里斯特脸色暗沉到极点，却无可奈何。

莫里斯抽出旁边的纸巾将水分擦干，挺直身子回头看向那扇关紧的门，他十分清楚，一位beta督察官正在门后等待着。

莫里斯并不着急出去，而是将目光重新放在洗漱池前这块巨大的镜子上。

这面镜子清晰干净，周边的白色灯带柔化了脸部凌厉的线条。

镜子里的人，熟悉而陌生，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仔细看过自己的容貌。

莫里斯对人的评价能力这块一向薄弱，对自己的认知存在同样含糊不清，他能感受在时间的流逝下，骨骼的过快生长牵拉着肌肉的疼痛感，也能发现对周围事物快速更新着认识。

这种变化是有趣的，但到一定程度，又变成了未知的恐慌。

镜中的影像随着他的动作将长发高高束起，黑色的制服包裹住健硕的躯体，项圈勒出的痕迹已消失不见。

作为“搭档”的制服被送到这里，意味着他的身份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莫里斯拉了拉暗红色的领带，过高的衣领勒得他不舒服，很难喘上气。

他解开白色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拉扯着衣领，线条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