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多维安也没注意到吗？他们真的不怕能源石的秘密被其他人发现？”

莫里斯见对方敛去几分随意，他无意识地朝脖颈摸去，除了经年累月短时间内无法消散的勒痕外，那里已经空无一物。

费蒙眯起眼睛看向面前这位奇特的alpha，在他眼中，莫里斯身上的秘密不比虞粟少。

他问：“是谁要你拍下那颗能源石的？”

莫里斯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生活在封禁区，除了来来回回不断更换的实验员外，陪伴我时间最多的是一位人工智能老师，他有个简短的代号，名叫F.t。”

人工智能F.t。

费蒙从未在任何人的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他面露疑惑，家族遵从传统的教育方式，对于莫里斯少年时的教学传授方法他首先想到的这可能是督察局对封禁区中信息素缺失者的管理手段。

若要谈及到更先进的智慧体，他抱着听故事的心态，瞎编道：“所以呢？是那个叫F.t的老师让你拍下能源石？”

“是也不是。”莫里斯墨绿色的瞳孔盯着费蒙，“它是一个故事编写者，过去我将它讲述的故事当成常识学习，直到遇见虞粟……”莫里斯顿了顿，“事情的走向正如它告诉我的那样发展。”

费蒙一愣：“这不就是预言吗？”

“这不是预言。”莫里斯回望楼梯深处的房间，因为他所做出的选择违背了它的意愿，虞粟不再是他的利用工具，之后发生的一切早就脱离了F.t为他安排好的未来。

“无论如何，它比我们知道更多的事情。”费蒙由此想到一种可能性：“会不会是它……”

“它早就被销毁了。”莫里斯肯定的说，“在十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