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虞粟抬了抬下巴，帽子和口罩把脸遮的严严实实，从柯金的角度只能看到眼角处的青紫伤痕，“前阵子受了点伤。”

他们不会想到伤痕的制造者会是文森特本人。

“这样啊。”柯金仔细盯了会儿对方漂亮的黑色眼睛，又打量了下身型，摸索着下巴若有所思。

“保镖小哥，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在AG-00053区雇佣了些保镖，总不能把你这个私人保镖与他们弄混吧。”

“……可以叫我冯。”

“好的，冯老弟。”见人也不是那么难沟通，柯金蹭鼻子上脸，“你看过我导演的作品吗？”

“听过。”

“嘿！”柯金不满意这个答案，“我是在问你看没看过。”

“没有。”

业界有名的大导演柯金有几部作品家喻户晓，极少遇见不去看他作品的人，虞粟的回答让他产生一种莫名的攀比心，他想知道这位不像个保镖的家伙平日会做什么。

“那你看过什么？”

虞粟想了想：“软萌少年与朋友们的二三事。”

克劳恩的眼罩倾斜，柯金表情变得丰富多彩、五味杂陈，默默转身坐回位置上。

在旁边支着耳朵偷听的其他人无声收回关注，继续各自的消遣方式。

当驾驶器穿过浓雾，来到灰色的上空时，第一次见到这里的人不禁发出“哇”的叫声。

虞粟低头，透过明净的窗户，注视这块久别的区域。

五年的时间足以将这里改变成另一个地方。

出发的前一天，他与玛丽安夫人又见了一面，还见到了有过一面之缘的汉斯。

母子二人告诉他，现在的区域被重新划分为两部分，围绕着卜徳利和督察局所重建的被称之为新城，曾经的多维安一派领地被称之为旧池。

外来的投资朝新城涌入，不断地翻新重塑，逐渐与帝国其他区域交流畅通，实现了贸易的往来。

而旧池受多维安一派势力的影响，这么多年不见起色，而卜徳利和督察局对此的态度模棱两可。

“中央区的乘客们，欢迎来到AG-00053，这里是传说中的灰色都市，请尽情享受，祝你们旅途愉快！”

欢迎语没有什么变化。

飞行器的落地点还在虞粟上次来的地方，不同的是这里不再是光秃秃的一片，飞行区、航站楼、旅客服务，该有的都有了。

剧组的人从飞行器中搬运出设备，而柯金正在与本地的安保公司对接。

“乌蒙安保公司。”

当安保公司的负责人从口中吐出公司名称时，虞粟多看了几眼，将帽檐向下压，避免引起曾经见过他的人的注意。

他们的主要拍摄地点定在开发商正在规划建设的一块地皮上，原本那是一块依山而建的住区，一个个小小的房子拥拥挤挤，堆成一道立体山线，住户在过去那场大火中搬离，留下死气沉沉的旧壳。

为了方便拍摄，剧组承包了附近还在营业的酒馆。

酒馆共有五层，一二两层提供酒水和饮食，剩下三层用于住宿，勉勉强强容纳下所有人员。

“冯先生，您跟我一起住在隔间吧。”

克劳恩助理的声音响起，他们在路上正在讨论房间的分配问题，克劳恩是主演，大家知道他正在与皇太子搞暧昧，就将唯一一间套房分了出来。

克劳恩单独住里间，他清楚虞粟是皇太子安排来到，思来想去，便让虞粟和助理住隔间的双床。

虞粟没有意见的点点头。

被雇佣的安保公司认真负责，一路护送，虞粟降低存在感，走在人群中，暗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拍摄地点处的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