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推演中，无法将其纳入。

?同出一源?

不对。

特丽莎陷入逻辑自洽，是她帮助文森特找到了虞粟，她参与了这一环的构建，但她无法将这件事化为数据塞进她的储存库中。

特丽莎用她那剩下人类神经留有的人类理性部分分析着，做出了一个决定。

“一个月后，皇帝陛下会见你，等你们谈完之后，我会告诉你。”

文森特不满道：“那我呢？让我也看看吧。”

“不行。”特丽莎一个跳跃，变成拇指大的小人，躲在书后面，做了个鬼脸，“只能给虞粟看。”

“好吧。”文森特遗憾地摸摸脸颊，似是想到了什么，笑的怪异：“虞粟，到时候，务必……手下留情。”

***

“欢迎莅临！欢迎莅临！”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克里斯特阴沉的脸瞬间一百八十度大旋转，谄笑着搓搓手，跟在来访者身边忙前忙后，那一茬茬的胡子差点开出花来。

“尊敬的副局大人，您就不可以为我们研发部门争取点研发项目吗？”

五年的时间，足以把克里斯特从一个唠叨的人变成一个唠唠叨叨的人。

他趿拉着炫彩的拖鞋，努力跟上前面女士的步伐。

“诶诶诶，左拐左拐！”

见对方熟湳枫络地朝右边走，克里斯特急忙喊道：“右边的禁闭室都被他拆完啦，就剩左边的能用了。”

他赶上去领路，个人端的记录照片在视野范围内飘来飘去，无一不是设备全损、墙面凹陷的禁闭室。

克里斯特满脸肉疼，不忘继续争取：“您看看您看看，现在别说研发项目了，这分配的资金都不够维修禁闭室的。”

女声沉稳：“你的请求我会考虑。”

这位副局正是曾经的医疗组组长戴安娜，她在岁月间完成蜕变，成为了布莱克局长的左膀右臂。

克里斯特终于消停了点，他的拖鞋在地上踢踏作响，在将要到达目的地时，早有准备地戴上了防护面具。

禁闭室的模样与五年前的没什么区别，只是曾经被关押在这里的信息素缺失者都被移送到圣慈医院接受治疗，卜德利的生物医学技术公司介入其中，找到了缓解病情的方法。

有些无家可归的就被督察局特别收编，获得督察官的身份参与AG-00053区的治安管理。

戴安娜皱眉，再一次站在禁闭室外，亮起个人端的灯光，唤道：“莫里斯。”

早就听到动静的莫里斯靠在墙边仰起头，凌乱的碎发划过他的额头，墨绿色的眸子顺着戴安娜手中的光源看过来，带着股似有似无的邪魅感，高浓度的信息素在他周边游荡，抗拒其他生物的靠近。

莫里斯的声音磁性低沉，说出的话却吊儿郎当：“呀，这不是戴安娜吗？怎么又是你来捞我的？”

“这次你把卜德利大人的一个研究所给端了。”

“原来那是研究所吗？”莫里斯无辜地笑笑，“看到半夜有人搬尸体进去，我以为是什么组织有特殊癖好呢。”

他屈膝坐好，白色衬衫穿的松松散散，咧嘴一笑，失效的破旧项圈在他脖颈间哗啦作响。

“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戴安娜深吸一口气：“卜德利大人没有生气，你的禁闭时间依旧是三天，明天你就可以出去了。”

莫里斯将手搭在后脑勺，整个人躺在坚硬的地板上，左腿搭在右腿上，惬意的不得了，“知道了。”

早就磨破嘴皮子的戴安娜说不出什么教育的话了，她看了一眼克里斯特，说：“玛丽安夫人成功入职中央区第三督察司，她在那里遇见了我们的熟人。”

莫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