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只能与家族交往。”

眼瞅着脚要着地的俾斯麦眼睁睁地看着双脚再次脱离地面：“他们那不算交往，家族中的omega是注定要与实力相当的家族alpha结婚的。”

莫里斯把手一松，这位上了年纪的人差点没站稳，扶着老腰“哎呦”几声。

根据几个人的话，事情的大概算是摸清了。

拉伊本就是个爱玩的，他对与谁做那档子事都没有抵触之心，乐在其中。

再一次见到曾经的相好，拉伊没有抵制住诱惑，想方设法赶走其他人，享受背德的快乐。

而他的那位相好，大概是用了什么药物，就像那晚的虞粟一样，被突如其来的欲望所操控，控制不住地对身边的人起了歹意。

弗里德医生。

出现在众人面前，在案发现场徘徊。

在多维安的庇护之下，黄色玫瑰纹路的标志足以让人闭口不谈。

制造这种药的目的是什么？

小杰、莫里斯以及拉伊，可能还有更多的人被吃下这种药的人袭击。

让一个普通的beta都能变得极具攻击性，多维安让它流通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虞粟沉思，抽丝剥茧地拼凑着碎片。

还是说这个药并不完整。

想起弗里德医生拉着小鹿时那迫切的模样，有个答案初见端倪。

“我知道了！”

虞粟看向莫里斯，想要看看他得出的结论。

莫里斯目光灼灼地望向虞粟：“那个叫拉伊的omega是个渣男！”

虞粟：“……”

算了。

虞粟与莫里斯错开，走在最前面。

贴心的俾斯麦带两人换了个电梯通道，挥手目送离开。

离开之际，虞粟还不忘嘲讽几句：“如果有下次见面的机会，就不要准备如此大礼了。”

“您的建议我会一五一十地传递给哈卡其。”

这位上了年龄依旧风度翩翩的执事说：“我永远忠诚于哈卡其家族。”

***

他们从另一间电梯出来后恰好碰见其他医务人员。

两人面孔陌生，可那身督察官制服没有人不认识，包括圣慈医院的工作人员们。

主动问清身份后，一位穿着白色医服，夹着个蓝色文件夹，戴着圆型眼镜的男医生放下戒备，热情主动地将两人带离这栋无比空旷的医院大楼。

在听到虞粟正在寻找一个名叫小杰的志愿者时，他恍然大悟。

“我知道你是谁了。”

“你就是那个给小杰付了很多医药费，把他救下来的人。”

他告诉虞粟自己叫汉斯，是名康复医生，在这次的B区动乱中，主动报名了志愿者，与小杰是在救助中认识的。

“如果一位医生无法用他所学的知识去救治患者，那对他的职业生涯来说差不多要到头了。”

他提起虞粟去见拉伊时的那栋高楼，整个占地面积堪比其他建筑占地面积的总和，但很少有人在那里住，所以好不容易通过医学考试的他成为一名天天乱逛的闲人。

他不是没考虑过向家族投递简历，当名家庭医生，可惜怀才不遇，家族对他的康复知识兴趣不大。

“家族有他们的私人医生，商人富豪们更信任家族的实力，家族拥有的医疗手段从不外传。”

汉斯左思右想，想了个对比法：“在他们面前，我就是个不入流的赤脚医生。”

圣慈医院是建在深山老林间的，依托山脉，地势较高，比其他地方更容易见到阳光，早晚温度低而冷，最舒服的时间在中午和下午，暖洋洋的阳光洒满每一个朝阳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