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窒息了，大脑才反应出刚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他欲哭无泪地附和莫里斯的话。

“对对，您与督察官天造地设，神仙眷侣，百年好合……”

“艾德，你是还没睡醒吗？”

穿着黑色居家服，脖子间搭着一条白色浴巾的虞粟从楼梯下来，皱眉望向胡言乱语的艾德。

“督察官！”

艾德大嚎一声，莫里斯手一松，他就连滚带爬踉跄地给虞粟行了个大礼。

“督察局什么时候更换了给上司问好的礼仪？”

虞粟还在火力全开中。

说完发现没反应，他低头，看到艾德泫然欲泣，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

虞粟：“……”

怎么他周围的人一个个都变成了这样。

他大发慈悲地放过艾德，听对方讲完前因后果，表示会立刻前往督察局。

艾德没想到他这么爽快，显得手足无措，仿佛在做梦。

“很快就会回来的。”虞粟后肘撞上身后毛手毛脚的莫里斯，在对方的闷哼中肯定地说：“这么容易被哄好就不是文森特了。”

◇ 第67章

虞粟就是个预言家。

艾德目瞪口呆地看着几人灰头土脸地回来，几位副局的脸色都不好看，布莱克局长和虞粟走在一起，两人的表情平淡，看不出情绪。

督察局局长铩羽而归的消息很快传到卜德利和多维安耳中，他们没有为之退却，多次拜访文森特。

文森特全部拒之门外，说身体不适，连虞粟也不愿见一面。

每次转达消息的都是兰伯恩，那张如冰雪般寒冷的脸见到虞粟会有所融化，带着无可奈何的叹息。

后面断断续续拜访了几次，文森特又改变想法，说要先见卜徳利和多维安。

虞粟早就习惯了文森特的折腾，没什么反应，配合布莱克局长的安排，更多的时间回到B区处理被搞得一团糟的地方。

那段时间内，一直有小型飞行器在瞭望台和飞舰之间穿梭，所有人都在等着变化，可文森特吊着这种变化，把人都耍了个遍。

虽然当众拒绝虞粟的会见，私下里文森特的消息一点也没变少，他无理要求特丽莎远程操控，将自己从虞粟的个人通信黑名单中拉出来，时不时骚扰。

虞粟也不生气，冷漠地忽视掉接连不断的消息，专注精力，将更多的时间放在涉案组织的抓捕和受伤人员的救助上。

回到B区时，布羽措和其他督察官已经带着搭档陆续离开，回到所属飞舰的到来波及到整个区域，每个地区都躁动不安，奋起反抗，惹出不少事端。

莫里斯的教育课程暂且搁置，天天跟着虞粟忙里忙外，起早贪黑，说东绝对不朝西。

虞粟心狠，将莫里斯眼巴巴瞅着并渴望再来一次的小心思自动忽略，一到深夜精疲力竭的他把门一关，翻脸不认人。

莫里斯的精力充沛，他只要见到机会就在虞粟周围乱窜，尝试色诱和亲吻，但再也没那一晚的销魂入骨。

莫里斯委屈极了。

被无情拒绝的他躺在客厅沙发上，连夜追着八点档肥皂剧和反复播放的成人栏目，在主人公间“我们到底算什么？”、“只是失误，忘掉吧。”、“你这个渣男！”、“结束吧。”等情绪激昂的台词中打了个哈欠。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莫里斯想不通，但他觉得只要虞粟在他的身边，这个问题终有一天会得到答案。

虞粟会处理好一切。

他只要乖乖地等待就好。

抱着天真的想法，莫里斯闭上了眼睛。

***

处理事故不可避免地会与医疗组的人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