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头绪。”虞粟遗憾地叹气，他越过弗里德，直接将休息室的门推开，凌乱的床单、地上的血迹统统不见，休息室恢复了干净整洁的样子。

“家族担保就是个免死金牌。”

见虞粟只是站在门口看了看后就失望地重新关上门，弗里德松了一口气，“您没必要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去寻找不知何处的凶手。”

“哪怕我真对哈卡其的贵族omega做了不好的事情？”

“……对。”

虞粟轻笑：“医生您很清楚嘛。”

“我在家族中工作了十几年，从小小的实习生走到现在的地位，对家族的一些潜在规则还是有所了解的。”

弗里德坦然地说：“没有一个家族是洁白无瑕的，越是古老的家族，里面的腌臜事就越多，所以不全是督察官先生您的错。”

“医生您的话让我煎熬的内心得到宽恕。”

虞粟客气地感谢弗里德的“仗义执言”，仔细端详绣在他衣领处的黄玫瑰纹路。

娇艳的玫瑰是多维安的最爱，也是他专门指定的族徽，玫瑰的颜色各有讲究，不知将这份荣耀赐予弗里德时的标准是什么。

“医生您一直在为多维安家族工作吗？”

“不是。”弗里德说，“兜兜转转几个家族，最终才来到了多维安。”

“您一定很优秀。”

“医生您知道信息素缺失吗？”

虞粟在问这个问题时看了一眼莫里斯，发现他的搭档百无聊赖，对与他病情有关的问题漠不关心。

弗里德停下脚步，这位督察官不间断地询问消磨掉他为剩不多的耐心。

他忍了忍，心平气和地说：“在我们的研究圈中，这不是什么秘密。”

“您觉得，信息素缺失者为什么会比普通的Alpha厉害？”

“……我没有对这方面的课题有过研究。”

“那么，第二性别的分化呢？”虞粟诱哄着猎物把所有的秘密一滴不剩地全部吐出，“你不是负责多维安少爷的信息素调整吗？”

弗里德猛地回眸，诧异后涌上的是一丝恐惧。

“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是专门负责多维安少爷的医生？”

对方的惊讶在虞粟的意料之中：“督察局是个知道很多秘密的地方。”

“你不怕我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家族？”

“如果我怕的话，就不会向你坦白的了。”

弗里德狐疑地打量他们，拒绝回答虞粟的问题。

“这关系到我的职业工作，很抱歉。”

见对方拒绝地坚决，说话和行为也比第一次见面时冷静平和，知道是问不出什么了。

几人是边走边聊，弗里德湳枫一个没注意，就发现自己已经跟着他们走出了回廊，走到了一楼中央大厅的歌剧舞台区。

表演的道具被拆除的一干二净，剩下光秃秃的铁架。

等候多时的费蒙在听到动静后，从观赏区的围栏处探出身子。

声音一如既往地尖酸刻薄：“这是绕道哪去了？让我等这么长时间。”

他将手臂搭在栏杆上，低头看向来到的三人。

“这么巧。”费蒙见到意外之客时，打趣道：“还把弗里德医生带过来了。”

“顺路，顺路。”弗里德见情况不对劲，慌忙摆手，藏也不藏心思，身体先动起来，转身就撤。

费蒙没给他这个机会。

“弗里德先生，我这里有个好玩的实验样本，相信你一定很感兴趣。”

费蒙拍拍手，在另一边的廊道中，走出一名清秀的男人，眸子清澈而怯懦，愈发浓郁的omega信息素充斥整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