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臂还要粗壮几分的紫红肉柱狠狠捅开,男人紧致的肉环被抻得极大,他身上最柔软脆弱的嫩肉被狠狠地来回塞进扯出,偶尔从边上打出一圈细白的沫儿,活活像是在被施暴。

“呃…呃…唔…”

而他也确实被操的说不出话来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粗喘时夹杂上几声呜咽,那双翡翠般的绿瞳微微上吊,舌尖半吐,一张本俊美邪气的脸竟生生露出几分痴态来,身子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不断耸动。

这是阿穆尔这么多年来最爽的一次,他从未像今日一般如此彻底的被当成一个纯粹的肉洞使用过,徐笙就像是个毫无感情的打桩机器,似乎在忠诚的执行着他的命令,用尽她所有力量在耕耘他的肉体。

那坚硬的肉冠就像是烧红的铁块,毫不留情地将他满是褶皱的肠肉抻平,将他干爽的肠道干得湿软一片后再深深捅进他的直肠口,将他新开发的器官撞得发麻发烫。

那根玩意儿就像是活的一般,知道他的每一处弱点,每一下的角度都极度刁钻,回回都能将他好不容易直起来一些的腰重新干软,最后只能像只蛤蟆一样塌着腰翘着屁股承受鞭挞,他那娇嫩的肉穴被这一下下的疯狂进出打得鲜艳肿胀,肛口的软肉被反复带进带出,就像是在他屁股上干开了一朵鲜艳的肉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