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仿若小大人般懂事的孙儿,太后心中满是慈爱,心中暗自思忖:这孩子,别看他现在瞧着还是个孩子模样,可本宫瞧着,定是个聪慧又伶俐的孩子,日后若能走上那正途,必然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就像那破土而出直指苍穹的翠竹,定能节节高升。司空煜在宫中一直逗留到午后,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他身上,他才起身告辞。
回到自己的府邸后,他只说自己累了,便径直转身,步伐略显沉重地回了房间。一进房间,司空煜便拿出棋盘,独自在那雕花梨木桌前坐了下来,一边缓缓落子,一边仿若陷入沉思的模样,双眸中透着若有若无的沉思。他心中自是明白,太后此番定是想探探自己的虚实,不过自己本就对皇位并无觊觎之心,若真有那份勃勃野心,那此刻的皇位恐怕早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就像那摆在眼前的美玉,唾手可得。司空征登上皇位之后,其他几位皇子怎会就此善罢甘休呢?司空煜心中暗暗思忖着,到时候才真是好戏连台,就像那春日里的一场甘霖过后,百花争艳。既然自己这般无事可做,那也不妨寻些有趣之事来做,一想到这儿,司空煜不禁暗自轻笑,那笑容仿若春日里的一缕清风,透着几分自得。
几日后,册封大典即将举行,太后思忖着为图个方便,便建议皇上的册封与其他几位王爷的一并举行。册封大典过后,司空煜只觉疲惫不堪,仿若被那无形的绳索捆绑了一般,他小声嘀咕道:“这般繁文缛节,早知如此,就不来了。”坐在一旁的四王爷司空乐见状,赶忙投来一个暗示的眼神,司空煜像是忽然从虚幻的梦境中惊醒,仿若被惊扰的小鹿,赶忙用手捂住了嘴。待大典终了,天色已如那被墨汁晕染过的画卷,暗了下来,几位王爷各自回自己府邸去了。
东陵国三年,皇子司空征继位成为新皇,余下几位王爷也都逐一接受了册封。二皇子司空昊被册封为摄政王,那气质仿若能镇住朝堂之上的魑魅魍魉;三皇子司空乔被册封为晋王,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四皇子司空某一(此处原句有误,四位皇子皆为司空姓氏,且不能与前面人物重复,暂代修正)被册封为王爷,生性敦厚老实,犹如那厚重的大地;五皇子司空煜被册封为亲王。册封典礼之后的这段日子里,外面的流言蜚语就像那此起彼伏的潮水,从未停止过。众人的说法犹如那满天飞舞的雪花,纷纷扬扬,五花八门。然而又过了些时日,这些流言仿若被一阵清风卷走,消失得无影无踪,仿若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再也没人敢肆意妄言了。旁人自是不知其中缘由,可亲王司空煜自然是心里有数的。
这日,司空煜进宫想要找皇兄玩耍,只见宫中之人皆在忙碌,皇兄正忙得不可开交,仿若那不停转动的陀螺。他便独自一人在宫中闲逛起来,如同一只迷失方向的小鹿,在这宫墙之内徘徊。在后花园里也是百无聊赖地踱步,那脚步似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不知不觉间,走到一处池塘边,只见水中的鱼儿欢快地游弋着,那鱼儿仿若灵动的精灵。司空煜不禁莞尔一笑,恰似那春日盛开的桃花,而后挽起袖子蹲下身子,伸出手想要捞几条鱼来逗弄一番,可半天也没能捞到一条。司空煜见状,眉头微微皱起,仿若被那恼人的蚊虫叮咬了一般,有些懊恼。他正打算往前走几步再试试手气,谁知刚走几步,脚下似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整个人就像那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向水里摔了下去。那些奴才眼见似有人落水,赶忙如那热锅上的蚂蚁般跑过来,将人从水中救起,一眼认出是煜亲王,旁边的一位奴才急忙说道:“快去请太医过来瞧瞧,你且去禀告皇上说煜亲王落水了。”说罢,其他奴才各自散去,剩下的几个小心翼翼地将司空煜抬回房间,那动作仿若捧着稀世珍宝。
不多时,太医也匆匆赶来为煜亲王诊治。皇帝那边听到奴才的回禀,忙不迭地问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