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煜微微一笑:“既如此,便让姐姐好生休憩,今日我有事要与你说上几句。”丫鬟忙道:“奴婢能有何用,王爷但说无妨便是。”司空煜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轻声道:“此处人多眼杂,安全起见,还是去我那儿吧。”

两人来到司空煜的房中,司空煜缓缓开口:“你跟随姐姐有多久了?”丫鬟恭敬地答道:“奴婢自小就随着娘娘陪嫁而来,这么些年一直跟在娘娘身边。”司空煜眼中闪过一丝期许:“如此说来,你我便是自己人了。那你且与我说说,姐姐嫁入此地多年,可曾顺遂?又可有刁人苛待于她?”丫鬟面露难色,迟疑道:“这……”司空煜叹了口气:“你我自幼相伴,你也是我东陵国的人,又有何事不可言说?你只管放心,我断不会伤了姐姐分毫。”丫鬟这才道:“娘娘初来乍到时,承蒙王上的宠爱,自是一帆风顺。只是近些日子,王上一心扑在政务上,鲜少踏足后宫,这才……”司空煜眉头微蹙:“原来如此,那些刁奴见姐姐失宠,便肆意妄为,对吗?”丫鬟低头,不再言语。

司空煜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敢欺我姐姐,我定要让她们知道厉害!”说罢,他又看向丫鬟:“今日之事,你我心中有数,切莫告知旁人,包括姐姐。否则,我有的是法子叫你缄口。”丫鬟连忙应道:“奴婢谨遵王爷吩咐。”司空煜道:“你且先回去,莫要引起姐姐的疑心。若有需要,我自会再寻你。”丫鬟福身道:“奴婢告退。”说罢,悄然离去。

司空煜出了房间,径直走向国主夏禹的书房。在书房外,他高声问道:“国主在否?”门口侍卫拦住他,喝道:“你是何人?”司空煜神色自若:“我从东陵而来,闻国主近日诸事烦忧,欲为他解闷,你只管说司空煜求见便是。”侍卫上下打量他一番,摇头道:“国主日理万机,并非任何人都能求见。”司空煜轻笑一声:“照我说的去禀告便是,他见与不见,便是他的事了。”侍卫不耐烦:“速速离开!”司空煜正欲发作,忽闻一声高喝:“住手!”

侍卫们闻声,连忙行礼,道:“王爷。”司空煜回头,见是炎王。炎王踱步过来,厉声斥责侍卫:“你们倒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怠慢他!”司空煜看着这位王爷,心中暗自哂笑。随后他向炎王使了个眼色:“炎王爷,劳烦你向他们说明,我只是想进去看看。”炎王对着侍卫正色道:“你们可知,司空乃我东陵国姓,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位,是我东陵国的王爷。你们的胆子,倒是越发大了!”侍卫们如梦初醒,连忙跪地谢罪:“小的知错,请王爷恕罪。”司空煜摆摆手:“罢了,我本就随性惯了,也没什么王爷的架子。”

炎王看向司空煜:“你是打算进去见王兄?”司空煜点头:“一眼便知你是个热心肠之人,不知你能否帮我一把?”炎王笑道:“这有何难。”说罢,径直向里走去,司空煜紧随其后。行至院中,炎王停下脚步:“今日我来是给太后请安的,便不进去了。”司空煜感激道:“多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我记下了。”炎王微微一笑,司空煜这才转身离去。夏炎望着他的背影,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看来他与传闻中的确有几分不同,倒是有趣。”

司空煜来到书房外,敲门而入。里间的太监见是他,忙行礼道:“煜亲王。”司空煜摆摆手:“不必多礼。王上在否?”太监点头。司空煜道:“我来便是找他的。”说罢,推门径入。夏禹正伏案批阅奏折,见有人进来,抬头见是司空煜,笑道:“五弟,你这是又来看笑儿了?”司空煜收敛笑容:“我若再不来,又怎会知晓姐姐在此处受欺负?”夏禹放下笔,看向一旁的太监:“这是怎么回事?”

司空煜接话道:“不知王上可知,你多久未曾去看过姐姐了?”夏禹看向太监,太监回道:“国主已有月余未曾踏入后宫。”夏禹道:“近日政务繁忙,所以……”司空煜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