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允许你这样了吗?”

对方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有一种意识逐渐涣散的感觉,接着登时倒在地上晕了过去,左垣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挪步过去看了看,发现人虽呼吸微弱但还没死,也松了口气,鹤影行事中的邪性让所有人顿时都仿佛清醒了些,一时寂静。

“的确是谁都可以玩,但是必须是在我允许的时候和我允许的玩法,要懂得看看这是谁的狗,知道吗?”那俊美的五官没做出威胁的表情,却莫名有着强大的威慑力,众人一时停住,也不太敢过来玩了。

鹤影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面上是很为他们着想的真诚神色,浑然不觉气氛有什么僵硬,见没有人敢应他的话,也完全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