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只摸了一手的潮湿。

刚在浴室才嘲笑过别人,现在自己成这德行,真的很没面子。喻繁手臂挡着脸,模样有点滑稽,冷冰冰地说:“我刚才洗脸没擦干。”

陈景深嗯一声,伸手把床头灯关了。屋里陷入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陈景深支着脑袋躺在他身边,伸手拂他下巴,低头亲了他一下。

没了光线,喻繁的羞耻心复原不少。语言系统罢工了一段时间又重新上线。

“陈景深。”喻繁声音低低的,“你节假日都去哪里找过我?”

“……”

陈景深在黑暗里沉默了很久,久到喻繁没忍住用脑袋戳了他一下,才说:“之前给你划过的学校。”

“怎么样?”

陈景深低头吻他:“一般。不去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