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忽然又说:“不过这房子我看着挺眼熟的。”

喻繁疑惑:“哪里眼熟?”

“你觉不觉得,”陈景深平静陈述,“跟我以前的房间有点……”

喻繁猛地抬手把他嘴巴捂住,把那个“像”字硬生生按了回去。

“陈景深,你再废话一句。”旁边的人通红的耳尖露在头发外,声音比台风天还冷,“天亮就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