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缓好一会神,才能确定自己是醒了,还是灵魂出窍。

直到新学期开学,他这种梦又忽然渐渐减少。他开始做一些很简单,也很轻松易懂的梦。

譬如今晚

他梦见实验楼的楼梯间,陈景深坐在台阶上低头闷笑,而他自己靠过去,勒住陈景深的脖子,逼着陈景深抬头。

陈景深由着他弄,抬头的那一刻也抬起了手,陷进他头发里,把他按下去

陈景深沉默地磨了磨他的脸,又磨了磨他的鼻子,最后碰上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