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陆晨阳写完信,就让人送了出去。然后他一看,墨汁还剩下许多,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他又给岭南、蜀地、渠州、安州等地写信。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陆晨阳就不信,他信都写了,他们还不给他凑一批人过来!
唉,谁能想到呢?以前流民简直就像瘟疫,生怕流民来沾染。现在倒好,百姓倒成了香饽饽。
陆晨阳转过头又去处理淮安城的事务,他想出发去淮安城了。因为已经有百姓来投靠,很多事情都需要人处理,陆晨阳很重视淮安城的重建,所以想过去坐镇。
如今卫东的伤势也稳定了,陆晨阳就想出发了。他是想把卫东留下来养伤的,毕竟他的伤口不适合赶路。
但卫东知道了这事之后,强烈要求要跟着陆晨阳一起出发。
卫东对陆晨阳说道:“大人尽管出发,我跟着车队慢慢走就是了。我在这养伤也坐不住,不然我留在这里,也惦记着淮安城。”
陆晨阳看了一眼绷着包子脸的招喜:“我听大夫的。”
招喜冷哼了一声说道:“他既然要回去,我说不行,他也不会听。随便他吧。”
这是生气了。
陆晨阳给卫东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嘴里说道:“招喜,他一个伤患不听大夫遗嘱确实很过分,但是你也别太生气了,毕竟他只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只是想带伤赶路,也没别的了。”
招喜一听,更生气了。
卫东满目震惊地看向陆晨阳,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大人!
招喜怒气冲冲地走了。
不过出发那日,招喜还是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卫东坐的马车。招喜让人铺上了厚厚的褥子,铺了三层,躺上去暄软,整个人都陷进了棉花里。生怕马车颠簸,弄伤了他的伤口。
招喜检查完马车,绷着脸从马车上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