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最后的余晖落在对岸的山尖上,一撮橙红,稍纵即逝。
梁姿想,清泽以后坐在这里上班,心情一定很好。
下午七点,两个人回到了巴黎。
梁姿一上车,清泽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大束鲜艳红玫瑰,送到了她眼前,“生日快乐,黎黎。”
“谢谢男朋友,”她笑着接过来,低头闻了一下,“很香。”
她抱着花,问道:“我们去哪里吃饭?”
清泽语气复杂,既开心又不悦,“今天这个餐厅,梁老师肯定喜欢。”
天已经黑透了,车从协和广场缓慢地开到了香榭丽舍,大街上车水马龙,道路尽头的凯旋门亮着黄色灯光。
他们在圆盘路口拐进了一条僻静的林荫路,停在了一座内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