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千金家道中落，你没出卖过身体，谁信啊？”

“要不要跟我试试？我这个金主，可是大方的很，保准你在云城找不出第二个。”

我往后退了一步，和程少云保持出安全距离。

“我现在不需要钱，我也没做过那些事情，你认错人了。”

他缓缓吐了个烟圈：“是哦，明小姐刚从我这里拿走了二十万，当然不缺钱花。”

“不过不要着急反驳，我可是查过你背景的，明灿灿，或者说明璨宜。”

他在我面前掐灭了那根烟，似威胁似哄骗：“嗯？你真的要选择拒绝？”

我站在他面前，陷入了沉默。

见我软硬不吃，程少云也不再勉强，我只是他众多乐子中的其中一个，他像个有耐心的猎人，只要洒下种子只等待花开就好。

我眯着眼睛打量着他的背影。

这么容易，就知道我是谁了？

我小跑了两步，从背后抱上了程少云的腰肢：“怎么？还不能让女孩子矜持一点？”

程少云的嘴角勾了起来，“这才是听话的女孩，拒绝可是没什么好下场的。”

我当然知道，拒绝了他，他有更多的手段来折磨这些女孩。

09

不得不说，这个程少云还是有些本事。

警察查不到阮朵的下落，最后只能不了了之，校方认栽赔了阮朵爸妈一笔钱，这件事也算是掩盖过去了。

阮朵的事情像是被大家遗忘了。

偶有提起，也是说：“真晦气，居然和这种人当过朋友，真是被骗了。”

“是啊，以后学校招生能不能验资啊？真不想跟这种人做同学了，感觉比吃了苍蝇还令人恶心。”

“天啦，想想我还送过她礼物，真是感觉天都塌了。”

而我的生活也重归了平静，除了程少云会经常给我发短信打电话，宛若一个我的追求者。

当然，这也不是无偿的，他的耐心都需要我的肉体或者精神回馈。

即使我拒绝，他也有办法。

10

“滴！”

大半夜的手机又响了。

每到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会开始工作。

【地点是淮海南路233号别墅1栋，死了个人，速来。】

我拎起我的箱子，穿上一身黑色衣服就出了门，坐进了我的小面包车里。

刚上车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地址眼熟。

看着窗外的景象越来越熟悉，这不就是阮朵死亡的那些富二代办派对的别墅吗？这个别墅还是在程少云的名下。

我绕了个弯，朝着淮海南路反方向开，还给对面的人发消息。

【这单目标太大了，我不接。】

【这单对方开价五十万，做得好还能往上涨。】

【我说不做，你找别人吧？】

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还把手机切成了静音模式。

这一单说什么都不能接，这次目标太大，我总不能为了这点钱把自己折进去。

我有我自己的原则，犯罪现场不能清理第二遍，危险系数会呈指数倍放大。

而且这次，我的直觉告诉我就不对。

11

果然第二天的时候，我照常去上学，学校已经被警察围了起来。

全市警力都出动了，声势浩大。

我不用刻意打听，都从这些学生的口中拼凑出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这次死的是，那天泳池派对的主角，这个学校里的风云人物，程少云。

听说，他是死在自己家别墅的大泳池里，被人发现的时候，血已经染红了整个泳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