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劈头上了都不见得能发现。我能发觉那些恐怖的气息，也不过是因为我的感知比较敏锐而已……”

别问，问就是三高buff加成。

不然陆易也察觉不到那堆大佬们的存在。

“行吧……”迦南闻言立马有些失望下来，但很快他又继续兴致勃勃地问道，“但是你没有否认你被教皇冕下接见过！陆易陆易，你快跟我说说，教皇冕下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身上真的有……有神性吗？”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迦南还特意压低了声音，活像是在谈论什么不可见人的禁忌话题。

陆易无语地看向他。

“你觉得我还能跟教皇冕下相处很久不成？只是见过，又不是相处过，我哪知道冕下是个什么样的人？至于你说的神性……”

陆易顿了一下。

他想起卡利斯托印在他额头的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又想起他问他在观景台看到了怎样的卡蒂梵。

不见众生相，不见喜与悲。

陆易一点也看不透卡利斯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