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怨毒的恨与不甘。

一边是挫败、不安,甚至还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后悔。

忽然也想再去想一想,如果他不如阎北铮作对会怎么样?

就像阎北铮刚刚班师回朝的时候,他想的好好将阎北铮将这世上唯一的一个弟弟对待,让阎北铮帮他镇压那些不安份的朝臣,而他也作为兄长为弟弟的婚事操心?

这念头只在皇帝的心头一闪而过,就被他扔掉了。

事已至此,他和阎北铮不可能再回去从前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