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靠着一株白榆树。
二公子对二十抱有何种心思,寸奔尚不得知。不过,今天亭中情景,他观察得仔细。二公子暂时不会要二十的命。
如果二公子想她死,脚没踩上她的肩,恐怕她已断气了。
大夫给二十接上骨,开了几帖药。
二十服完药,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记不起自己有伤,翻身压到了左肩,她痛喘一声,赶紧又翻过来。迷蒙的双眼见到前方的身影,她立即清醒了。
已是黄昏,屋外烫成赤金色,将交椅上男子的衣袍勾起了余辉。
光是暖的,可二十不认为他有夕阳的和煦,她坐起身。
“醒了。”在她翻身之时,慕锦就见到了。或者说,他坐在这里盯了她好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