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历过了。

舒念念仔细打量了下张婷，随后说道，“张姐，你的主要问题是脸上有黄褐斑和肝斑，你手上的那款面霜是日常用的基础款，没有淡斑功能，而且，想要把你脸上的斑彻底调理干净，紧紧用淡斑面霜还不够，还需要张大师给你开几副中药调理下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内环境和谐了，你的脸才能干净。”

舒念念把要说的话说完，便不再吭声了，她把选择权交还给张婷，让张婷自己做决定，这是她上辈子的经验，哪怕顾客的脸都快烂了，她都不劝客户做项目，因为这样会减少很多纠纷。

她只把实际情况说出来。

做生意少赚点钱没关系，但是碰到那种很较劲很难缠很不讲理的顾客，她们稍微不如意就在大门口撒泼使坏，那可是会坏了门店的口碑的。

舒念念不再说话，养生馆霎时安静的落针可闻，张婷定定的看着镜子，镜子里面现在有两个人，一个是李梅，一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