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知觉般,被梁羿紧紧抱着还不敢睁眼,抖着声音问:“……到了吗?”

梁羿直到现在才发觉自己刚刚竟是一直忘了喘气,伸手来回在姜淇淇后脑勺上安抚:“到了的,已经到了。”

和他一样全程屏息的,还有弹幕。

看见姜淇淇这副惨状纷纷在公屏骂娘,弄得阮颂秋名山专属管理员硬是愣住,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他只被上面交代了要扫黄,也没说脏话算不算他的范畴。

镜头里,爷爷没事人一样从草席上起来,神情、姿态跟白天上山时没什么两样,甚至没看出他觉得累。

至此,宽敞的草席上只剩下了阮颂和任钦鸣两个人还并排躺着。

他们仰面朝上,慢吞吞放开拽紧在圈带里的手身体舒展开,闭着眼好半晌没有动静。

弄得秦斯嘉和郑青拿着薄毯上前问话,不由自主降低了声音:“……你们还好吗?”

两人不约而同保持沉寂。

阮颂安详将手搭在小腹,合着眼对镜头说:“麻烦收音老师把我声音哔个十秒吧。”

所有人和弹幕:“?”

阮颂依旧不睁眼:“不要怪我没有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