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

通常任钦鸣会一遍又一遍给他描绘着他的伟大计划。

自己则矜持含蓄点,只说写故事比想象中有趣,会一直坚持下去,把真正的骄傲按捺在心里。

一转眼竟是已经过了七八年。

任钦鸣的目标不仅实现,还超额完成任务,他呢,如果让阮颂嘴上说,他肯定也会说自己的目标实现了,可实际心里藏着的傲气觉得这样远远不够。

他还远远没有到头。

然后每当这时候任钦鸣都会和刚刚一样,低下脑袋忽然问他冷不冷。

阮颂以前听见这句总觉得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