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扶泠:“不抢人我都可以接受。”
拍卖会散场,四周人影攒动,梅池把天烛交给丁衔笛,匆匆跟上那位声音与祖今夕一模一样的主司。
巴蛇跟着梅池,司寇荞并不担心修为高深的这一队,跟着梅池,似乎想要保护她。
藏骨塔灯光熄灭,还未走出几里,就有无数人撕开了平和。
机械仙鹤不会飞往这里,它们在天都也不是什么执法者,道院外一片混乱。
丁衔笛:“还好刚穿来的时候有道院缓冲,直接这样……”
她躲开某修士飞来的杀招,似乎是失误,对方还做了个揖,转身继续缠斗。
“那我直接嗝屁了。”
“这不是在你的计划之内么?”
游扶泠的手一直被丁衔笛握着,外面的世界唯利是图。
她不知道原世界的一切是否算镜花水月,还是这位受罚天神制造的幻梦,“这么厉害,会算不出自己要经历什么?”
“算不出啊。”丁衔笛听得出游扶泠的凉薄。
对方依然不满隐瞒,也厌恶无穷无尽的轮回,想要安稳的未来。
“要躲开上面的眼线很难的,”琴音化为利刃袭来,丁衔笛把游扶泠往怀里一拉,“我不确定除了巴蛇,天尊是否还有别的眼线。”
“果然城里人就是不弯弯绕绕,面具不摘就开抢,是怕隐天司用神鼎人脸识别吗?”
一些散修的攻击丁衔笛不放在心上,她对游扶泠道:“你先去飞舟上等我。”
“她走得了么?”
边上不知何时被清了场,公玉家进藏骨塔的一拨人,在外蹲守的也有一拨人。
须发皆白的大长老跟在一身天水碧色的老祖身后,后面的音修琴音混着埙声。
丁衔笛和游扶泠还戴着面具,忽略了一双眼眸格外好认,“你们公玉家真没人了?吹埙的都出来帮忙?还没长大吧?”
“不对,我记得当年的公玉璀就是吹埙的。”
游扶泠:“别聊了,快动手。”
一个青面鬼,一个白面妖,这声音化成灰大长老都认得出。
若不是如今公玉家内斗,他丢失了阴铃恐怕早就被革职了,还好有弥补的机会。
大长老忌惮丁衔笛的真实身份,“老祖宗,这丁衔笛来头很大,我们要万事小心。”
练翅阁在琉光大陆存在万年之久,阁主现世却不是谁都见过的。
公玉家的人依然不信人尚躺在棘州的丁衔笛会与练翅阁有瓜葛。
“我看你是脑子糊涂了,都说了不可能。”
“若她真如你所说是练翅阁阁主,那为何会出现在拍卖会?整个练翅阁都是她的,还需要竞价?”
三大修真世家也就公玉家还有个老东西常年闭关。
倦家和明家混不过公玉家也有无老祖宗坐镇的缘故,丁衔笛来之前,倦元嘉也简单提过几句这位公玉家老祖。
无非是年纪大,飞升不了,修为全靠震慑,真打如何见真章也不一定。
倦家主君表面功夫做得好,私下对朋友倒t是直言不讳,直呼老家伙经验丰富,一旦对上要小心他们音修的法器。
每个家族也都有眷族,虽然倦家和明家都取消了这样的奴群,依然有卦修卜卦。
丁衔笛要走,倦元嘉请了族中最优秀的卦修预测,不过她的命格太过奇特,那卦修也算不出什么。
都知道这位朋友底细是什么了,钟情羽扇的主君叹了好几口气,话音一转,让人送了自家法器库的钥匙,领着丁衔笛去倦家库房找东西,说那老登也不足为惧,音修修音,变成哑巴的玩意我们这也不少。
音修结界圈住了丁衔笛,丁衔笛把游扶泠送上飞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