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七号桌的位置渐渐坐满。

大家都是好几年没见的同学,关系多少有些生疏,好在当年班上的刺头依旧活跃,挨个聊天渲染气氛,一会儿便熟络起来了。

直到聊到沈择屹,他忽然语塞,语气收敛了几分。

“屹哥现在在哪家公司高就啊?”

沈择屹低着头玩手机,被点到名字,懒懒地掀起眼皮:“没进公司。”

“别开玩笑了,你的高考成绩非清北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