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桐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一本正经地说道:“本来就是,姐姐刚去听讲的时候,还未曾被央着通读典籍、撰写心得。”这样说着,她走到朱予焕堆书的桌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那一摞书的高度,道:“现如今要看这么多的书,写那么多的心得,不就是说明讲官们缠着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