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才道:“……便是我亲眼瞧见,那道长生生被那黑僵咬了。他们起先缠斗多番,那黑僵都似乎留有余地未曾下口,眼下大抵是被逼到不耐,才真下了死手。道长他……被咬得鲜血淋漓,满身伤痕,也死死缠着腕上银线,只怕是嵌肉露骨,也未曾放半分手的。”
李秀色听得眼眶都有些红,不知心中如何发泄,只恨恨地瞪了白子石一眼。
后者忙一脸沉痛:“几位明鉴,我当真未想残害于他!谁知他定力这般的强,都中了药也还能强撑着,倘若乖乖昏睡过去,倒也免遭了这份灾……”
“这位道长出自阴山观,自有他需坚守的规矩及初心,”顾隽默了一默:“个中坚韧,百般意志,公子不懂,也无可厚非。”
白子石总觉得自己是被骂了,却也说不大上来,只道:“总之,在下见那场面,也是心痛的,本也不忍再看,却见这时,瞧见远处又出现了一道黑影。”
李秀色皱眉:“又一个僵尸?”
白子石有些不大肯定:“……瞧着身形似乎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