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顾玉宁的喜欢。

没人会喜欢上一个疯子。

段知坞边咽下从顾玉宁那儿掠夺而来的淫水，边冷静地想。

手指却忍不住用力，陷进青年白软的腿肉中。

顾玉宁的身材很好，瘦却不干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看着白白瘦瘦的，其实摸上去，就是一手的软。

“啊……别、唔……别咬……知、知坞……”

小巧的阴蒂被牙齿挤压着。

痛感和快意并存，一丝一丝钻进顾玉宁的身体中，脚趾蜷缩着，脚背上的骨骼微凸，青筋缠绕，透过雪白的皮肤往上蔓延，像是扎在雪里的一株株藤蔓。

段知坞鼻腔里全是顾玉宁身上的香气，他听到了那句“知坞”，却怎么都不满足，低声问：“老师喜欢我吗？”

顾玉宁大脑一片空白。

对于段知坞装可怜的模样，往日的习惯下意识令他要安慰他，于是开口就是断断续续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