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灰头土脸的。

秦慕修倒还好,只有衣裳烧烂,木易可就惨了,满头头发被燎得不剩几根,本来睡觉穿得就是单衣,现在可好,被烧得只剩下个裤衩。

赵锦儿从外头捡了一根细细的树枝,从床上棉絮扯了一小团棉花裹在树枝上,沾上水,开始钻木易的鼻孔。

秦珍珠问道,“这是干啥,给他挖鼻屎呢?”

“不是挖鼻屎,是挖烟灰。这在火场中的人啊,十个有九个都不识被烧死的,而是被烟灰堵住鼻孔最后喘不上气儿闷死的。”

秦珍珠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俩都晕掉了呢。”

“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