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直流。

傅砚礼站在那里,任冷水冲洗着身体。

他强迫自己用正常心态,看待她将要去贫困山区做支教这件事,可怎么都想不通。

他害怕在见不到她的日子里,她会吃苦受罪,也担心她受了委屈没人给撑腰。

小姑娘不是不懂,却又一意孤行。

那会儿,傅砚礼恨不得让她趴在沙发上,狠狠揍她屁股。

终是没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