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奶牛这个词,像是一根刺一样,不轻不重的扎进裴沆心里,不剧烈,却微微发疼。

黄知言也是一阵哑然,从某种程度上,徐星洛说得并没有错。

徐星洛看着两个人,忽然浅浅的笑了。

他知道他们是在为他着想。

他笑着说:“我、明白、了,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

黄知言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想要揉揉徐星洛的头,却被裴沆抬手阻止。

裴沆眼眸幽深,暗含警告。

黄知言本来就是喜欢在老虎头上拔毛的人,特别针对裴沆,越是不让他干的,他越要干。

他没有挣脱裴沆,却对徐星洛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