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换的工作?怎么没告诉我?”

“我……”林昭的脸红成猴子屁股,开始胡说八道,“什么工作?没有的事!我怎么会当外卖员呢?这是、这是老师安排的社会实践课!对,实践课!”

庄青楠定定地看着他。

林昭扛不住她的凝视,先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很快就不打自招:“好吧,我确实是在送外卖。对不起,我不该骗你,更不该接你们学校的单子,害你跟着丢脸……”

“靠自己本事赚钱,哪里丢脸?”庄青楠不赞同地拿出纸巾,擦干林昭手上的咖啡渍,又帮他擦拭脸上的汗水,“不过,你最近很缺钱吗?”

林昭既因她的亲近而高兴,又不可避免地感到紧张:“没有啊,我怎么会缺钱呢?我就是洗车洗烦了,更不想一直在乌烟瘴气的网吧里坐着,这才出来活动活动!你不觉得骑着电动车到处跑很舒服,很自由,很适合我吗?”

庄青楠看向电动车,思索片刻,点了点头,极难得地提出要求:“你说得有道理,我在实验室闷了好多天,也该出来走走。你手里还有多少单子要送?等你忙完,我们找地方兜兜风好不好?”

“当然好!”林昭喜出望外,低头看了眼手机里的订单,长腿一抬跨上电动车,“最多半个小时,我回来接你!”

柔和的风把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送到庄青楠的耳朵里:“我欠你一杯咖啡,明天赔给你!”

午后,庄青楠像那年坐摩托车一样,坐在林昭的身后,戴着他的头盔,两手自然地牵住他的衣角。

他们穿过大街小巷,飞掠树影湖光,途经波斯菊组成的花海,被交警拦住,“喜提”一张罚单,脸上的笑容却经久不散。

天气渐渐变冷,庄青楠细心地为林昭准备了不妨碍行动的挡风被和加厚棉手套,叮嘱他晚出早归,注意安全。

临近过年,她接到谷天华的通知,准备赶赴外地参加一个含金量极高的学术论坛。

陆和光也在同行名单里。

晚上,林昭蔫头耷脑地蹲在床边,帮庄青楠收拾行李。

“最近天气干燥,面膜要记得按时用,还有润唇膏,每天晚上睡觉前涂一点儿……”

“酒桌上该拒绝就拒绝,哪怕惹你们教授不高兴,也不能让那些居心不良的狗男人占便宜,每天晚上回到酒店记得给我发个消息,不然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