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年龄都可以做他们的爸爸了，却还是一动不敢动，像是个等待着被老师训斥的小学生，神态卑微，甚至不敢抬头看他们。

顾霆的视线在她脸上，程卿实在不习惯被这样盯着，尤其是他的视线跟常人比，锐利又阴暗的厉害，于是她回避了。

“顾霆……”程卿说：“那我们先过去好吗。”

她有意解围，话音落下，男人露出感激的目光。

顾霆笑了：“听你的。”

他像是那种被主人驯化的忠犬，不管表现的多么凶狠，但只听从一个人的命令。

保镖松开了手，顾霆带着她，坐在了第一排的黑色双人沙发上。

程卿想要无视来自身旁少年的视线，但越是想要忽视，对方的目光灼灼，却让她更加头皮发麻，程卿可不觉得他这样喜欢她对攻略有什么好处，这样的人偏执，又脑子不太正常，但凡出点错，就是从头再来的命运。

长发滑落。

程卿条件反射性地抬手，顾霆却抢先一步，他眼底噙着丝笑意，手指挂过她的脖颈，将长发勾到她的耳后，甚至还抬手摸了摸她头顶的珍珠发夹，“真可爱。”

他无意识的感叹着，程卿内心慌得一批，紧张地坐在那里，仍由他冰凉的手指从发夹到她的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