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衣微微一笑:“是吗?” “我知道你很狂,”牧亭煜看着她,“也许你是有手段在我这些手下跟前杀我,可是自损八百,得不偿失。” “听你语气,是要与我讲条件。” “杀我,不过泄恨,而复仇,你的敌人不该是我,杀了我对你而言毫无意义。” “不必啰嗦,”夏昭衣淡淡道,“开一个能换你这条命的条件。” 牧亭煜沉眉,俊美面容严肃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