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祁没有回答,将她打横抱起。

卧室的门被他用肩膀撞开,沈韵禾落入柔软的床上。

床单带着凉意,沈韵禾很快又陷入了闻言祁的滚烫里。

起起伏伏中,她下意识地紧紧抓住她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后背,留下印记。

直到外面的大雨停歇,闻言祁才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

沈韵禾有些累,安静地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阿祁,”许久,她轻声开口,“我们分别的时间竟然比我们认识的时间还要久了。”

人生没有很多个七年。

她已经与他错过了其中一个。

闻言祁抿唇,手指梳理着她有些打结的长发,“以后我们不会有分别了。”

沈韵禾天生就是敏感的人,这份敏感带来对艺术的天赋,也带来了多愁善感。

“如果有一天,你先我一步离开这个世界怎么办?”沈韵禾闷闷地问,“我忍受不了你不在的世界。”

闻言祁拍了拍她的后背,带了些安抚的意味,声音轻柔:“不会的,我不会舍得丢下禾禾一个人的。”

“那我要比你先离开。”

“那你舍得留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闻言祁捏了捏她的腰。

“不舍得。”沈韵禾讨好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闻言祁声音沙哑,平静地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你离开了,我会留一天为你办好后事,第二天就在你墓前殉情。”

“到时候记得等等我,禾禾。”

第68章 无尽夏

假期总是短暂的,两人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启程回了帝都。

在飞机上本来是美好的二人世界。

偏偏有一个厚脸皮的硬挤上来。

闻言祁没甚表情地问:“你交机票钱了么?”

“你的私人飞机还要我交什么机票钱。”翟绎染了一头骚气的红发,带着墨镜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品酒。

沈韵禾觉得这个颜色实在扎眼了,忍不住问:“你为什么想不开染个这么红的头发?”

翟绎取了墨镜,张口解释:“我这是入乡随俗,你们华国不是很喜欢红色吗?说什么喜庆来着,反正挺符合本少爷个性的。”

他没去过华国,为了纪念第一次去,特意染的这个颜色。

简直诚意满满好吧。

沈韵禾:“……”

落地帝都后,沈韵禾和闻言祁没时间带他去游玩,便直接将他扔给了来接机的闻时钰。

好在这两人年龄相当,很快就有了共同话题。

沈韵禾坐在车上很快就发现了闻时钰有点不对劲。

“你脖子上怎么有抓伤?”

闻时钰战术性地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不定,解释:“前几天被一只猫抓的。”

闻言祁一眼就看破了他的拙劣演技,不过没说破罢了,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那不深不浅的抓痕。

“这猫还挺厉害,能把你伤了。”

闻时钰紧张地咽了咽唾沫,只能讪讪地笑着。

闻时钰充当司机,把沈韵禾和闻言祁送到了御景别苑后,就带翟绎去自己的住处。

帝都已经立冬了,外面寒意愈深。

沈韵禾一进客厅就喝了口热茶,天气一冷她感觉行动都缓慢了许多。

御景别苑前院种的植物大半都已经凋零了,裸露的枝条灰蒙蒙的。

她撑着下巴,说:“要等来年春天才能看花了。”

闻言祁脱大衣的手微顿,看了眼外面的景色,的确有些单调了。

“看来御景别苑的院子也该翻新一下了。”

沈韵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