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痛苦,想要无视这番肮脏的话,可过了好一会儿,他心里还是过不去这道坎儿,抽抽涕涕地反驳道:“我不是婊子……呜呜……我不是婊子!”
顾青芳紧紧抓着他的阴茎,将是挤精似的用力揉搓,接着他的话继续羞辱:“被强奸虐待都能生出快感,不是婊子是什么?”
原本只是身体崩溃,现下秦宵被两个恶劣的男子欺负到精神都崩溃了。他实在想不通世上怎会有如此邪恶的人,为何偏偏还都让他遇到了,他究竟是做了怎样十恶不赦的事才要遭受这样的厄运?
见精神恍惚状态不太对劲,容肆担心秦宵真被欺负坏了,动作稍稍慢了些,顶着他的前列腺慢慢碾磨,让他喘口气歇息片刻。
而被欲望折磨得水深火热的秦宵却不满足了,后面的快感减轻后,想要射精的感觉便更加强烈,他扭着腰不知是迎合还是拒绝,哭得无比骚浪。
顾青芳就在他身前,将他这副骚贱的姿态尽收眼底,于是抬起头对容肆道:“你停下来做什么?他没那么容易被玩坏。”
容肆自小被道德所约束,哪怕现在做了强迫人的事,可到底没有顾青芳那样心狠。他原本还想等秦宵适应适应,可感受到秦宵欲求不满用后穴蹭着他的鸡巴后,才知道自己的关心都是多余的!
秦宵这副鼎炉的身子,天生就适合挨操!
得到这个答案,他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几乎是将秦宵当做了泄欲的工具,不顾他的哭喊与挣扎,挺着鸡巴在那处红肿淫乱的骚洞里打桩!
秦宵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只觉得自己被操了好久好久,久到屁眼都麻木了,整个人好像都变成了容肆的鸡巴套子,除了无法发泄的快感,再也感觉不到其它。
“给我射……呵啊!鸡巴好痛……要射……求你们帮我解开……给我射呃呃!”
容肆粗喘着气,紧紧搂着他的腰,深浅不一却次次精准进攻着被奸到肿硬的前列腺。
“哈啊……等等,等我一起射。”
容肆的持久力秦宵深有体会,想到还要坚持到不知什么时候,秦宵痛哭皱着眉头,哭泣的声音变得有些怪异,身子剧烈颤栗起来。
“好奇怪……好像要尿了呜呜……啊啊我的鸡巴要坏了,快帮我解开!顾青芳……帮我,解开啊啊啊!!”
顾青芳紧紧盯着他的阴茎,那根憋到发紫的肉棍在他手里激烈抖动,长得快要爆炸,随着秦宵奇怪的哭喊声,原本流着透明粘液的马眼突然源源不断泌出白浊。说是射精也又不像,流出的东西没有精液粘稠,反倒像被玩坏后锁不住的精水。
秦宵还以为是顾青芳替他解开了绳子,可那股射精的快感迟迟没有消失,他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赶忙低下头去看自己的命根子怎么了。
当看到自己硬着肉棒流出稀薄的精水,他再度崩溃,疯狂挣扎起来要去摸自己的东西。
“哈啊……混蛋!你们把我弄坏了啊啊!别操了,快帮我解开呃呃!受不了了呜呜……那里被玩坏了,别操了,我要死了啊啊啊!!”
身后的容肆见人如此激动,伸头去探个究竟,这一看,他浑身的毛孔都兴奋地舒张开来,头皮都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发麻。
潜藏在灵魂深处的不为人知的破坏欲彻底被激发出来,他没了半点怜惜,疯了似的在剧烈痉挛的肠道里直进直出。
秦宵翻着白眼,死死抓住他的手臂,短短的指甲在上面留下血淋淋的印子,可容肆感受到的快感远远覆盖了这份疼痛,耸动的力度更加粗暴!
“救命……要死了呵呵!爽死了……被操烂了嗯啊!!救我……呵呃呃!!”
惨无人道的性爱不会因为他的求饶而结束,秦宵不知被折磨了多久,待容肆抽出自己的肉屌射到他背后时,顾青芳才替他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