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听出重点:“只有侍从死了?”
孙简解释道:“谢监丞昨夜赴李都尉的酒宴,彻夜未归,逃过一劫。”
谢监丞……
裴晏蹙眉回想了会儿,才想起来先前查卷宗时曾看见,谢光有一侄子在建康任司盐监丞。
他笑了笑:“我在廷尉任职多年,也有些查案刑断的经验,或可帮得上忙,孙长史不介意带我也去看看吧?”
孙简欣然道:“裴詹事愿意帮忙,那可真是太好了。”
裴晏抬手相请,卢湛跟上来,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大人,咱们一来就出事,这是不是也太巧了?”
裴晏垂眸笑道:“连你都觉得凑巧,说明孙简这演戏的功夫还待精进。”
卢湛有些不服:“我又不傻。”
“是吗?”裴晏笑睨他一眼,“你那桃花符,花了多少钱?”
卢湛一惊,磕磕巴巴:“大人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