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渡不喜欢这种尴尬僵持的空气，也没有耐心照顾哥哥那一文不值的面子。

他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打了一次手枪而已，又不是多么糟糕的事，至于吗。再说，就算是同一个身体，爽到的人分明是白子落，跟你林尽舟有什么关系？

林野渡想不通哥哥有什么好纠结的。

飞机升上高空，进入平稳的飞行。

因为短途机型中的舱位最高就只有商务舱，兄弟俩不可避免地并肩而坐。

林尽舟从坐到林野渡身边开始就一副很忙的样子，现在又突然看起了报纸。

林野渡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因为他用双手把报纸拉开举在脸上读，几乎要把整个上身都埋进报纸里了。

“我说你费不费劲……”隔壁林野渡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受不了视线被结结实实地拦在报纸外面，猛地伸手抓住报纸的上缘，探过头道：“……别躲了。”

林尽舟这才不情愿地抬眼看他，冰冷的视线里夹杂着一丝恼羞成怒的烦躁，让林野渡不由得怀念起这张脸躺在床上时可爱一百倍的样子。

啊……不行，快点忘掉！晦气！林野渡甩甩头，重新用正常的目光打量林尽舟。

嗯，果然还是讨厌这张装腔作势的脸。

在和哥哥的无止尽的较量中，林野渡还是头一次清晰地觉得自己微微占了上风。

虽然这家伙自尊心受伤的样子看起来怪可怜的，但要是就这么心软地错过这个欺负他的机会，林野渡会觉得很不甘心……

“喂！”他一把扯走林尽舟手上的报纸，低声道：“告诉你不用躲我的两个理由吧：第一，昨晚的是白子落又不是你本人，这我分得清；第二，就算是你本人，我也见过更糟的样子，这不算什么。”

“你什么意思？”林尽舟警觉地追问。

“我的意思是……别装了，你私下玩得花这件事在我这里不算什么秘密。之前在公司后面的私人车位，你和他真是趴车边就做啊？万一不是我看到，而是别人看到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