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非是彻底断了老师的升迁之?路,让他们能肆无忌惮地贪墨罢了。老师之?人品行事,我看得真切,天下?百姓也看得真切,自是无愧于心的!”
“能陪伴侍奉老师这般高洁之?人,是我许子伟的幸运,也该是王夫人与韩夫人的幸运。老师欲成之?事,我自当倾尽全力、交付性命为其促成,我认为王韩两位夫人也理当如此。与老师的宏大志向相比,那些儿女情长、多愁善感自当让路。”
许子伟的表情热切而?真挚,毫无作伪,他攥紧双拳,每一个字都字正腔圆,不容得人不信。沈忘点了点头,目光在许子伟年?轻的面容上逡巡了一圈,道:“子伟,你知道环儿是怎么死的吗?”
许子伟一愣,神情有了片刻的怔忪:“环儿……那是老师的幼女,年?初的时候便病逝了。”
“是什?么病呢?”
许子伟思索了片刻,摇头道:“当时我与老师陪同琼州分巡道唐敬亭正忙于州府的清丈一事,夙兴夜寐、宵衣旰食,难得返回府中,因?此也并不清楚环儿病逝的具体原因?。”
“原来?如此”,沈忘微微颔首,“那子伟对王夫人是如何评价呢?”
这似乎难住了许子伟,他垂着头想了半天,寻找着对于这个逝去的女子合适的评语:“沈御史,说实话,我已经?记不太清王夫人的样子了,也不太记得她在何时何地与我有过什?么交流,实在是难以评价。”
“可是王夫人在府中已经?多年?了,子伟你竟与王夫人没有接触过吗?”沈忘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许子伟却是一派云淡风轻:“确乎是没有,毕竟是闺阁女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就是这位韩夫人,我见得还多一些。”
那位在韩念允的回忆中灿灿生辉的王微时,在许子伟的眼中,淡漠得像一个影子。
“既然?如此,那我没有什?么要问的了。”沈忘拱手一礼,转身欲走,却又被许子伟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