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够爽的意思。
而且那个时候他只是在办公室帮梁鹤白口了一次,下面并没有被他操过。
梁鹤白眯了眯眼睛,嘴上保持着温和笑意,却令阮余不寒而颤,“亲爱的,是吗?”
阮余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拼命地摇着头。
然而这幅模样在旁人看来却更加心虚,他捏住阮余的下巴,迫使他双眼直视,漫不经心道:“忘了孤儿院那晚是如何被当成精盆对待的了?”
什么时候......
孤儿院......的晚上?
阮余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旋即瞪大双眼,望向梁鹤白的眼神充满惊恐。
他以为自己都快忘却了的画面一点点袭来,第一次破处就承受的粗暴,强奸,射尿,尿液冲刷子宫,烫得人手脚发软。
以及那句刻在脑海里犹如恶魔一般挥之不去的话。
是……是他……是梁鹤白。
阮余颤颤巍巍地将视线转向房间另一侧,那里,齐宴眉目冷硬,宁五远同样面容淡淡,眼带讥讽。
阮余终于失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