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不断吸收暗物质。”

“那放在智能中枢里岂不是变成了永不衰竭的‘大脑’或者说是无限的意识？为什么不把它变成一个智能机器人直接大杀四方？”

“当一个危险的杀人机器拥有了自主意识，而且借着能量不断重生，那会是多么可怕的事情。超出人类掌控和未知的一切就是我们恐惧的来源。”

“一开始它只是一块遗落的石头，利用它并且不断加上重重限制，而激活的钥匙就在使用者身上。”

对于泽诺所说的点，季星当然已经察觉到了启明的潜力无穷，而现在无疑给了他一颗定心丸。

“那夜神呢？我不认为大师的遗作会是平平无奇。”

泽诺无奈季星总是能抓住重点，他尝试谈条件道：“或许你能叫我一声哥哥吗？我好久没听到你这样喊我了。”

有很久吗？明明季星豁出脸面的那一次就是他上一次的试炼。

季星虽然不解但满足他道：“哥哥，行了吧。”

见对方毫不扭捏，泽诺默默勾起嘴角，这是他恢复记忆后时隔十三年再听到的一声哥哥。

他并不觉得那些回忆里的平常日子像母亲说的那般被冷落，因为还有一个活泼又调皮的小尾巴。

“这个称呼是有什么魔力吗？怎么不见你这样喊我？”

“那就不一样了。”

泽诺似是而非并没有说清楚，转移话题道：“夜神是用来为启明扩容的，就相当于它溢出来浪费的能量多了一个载具。”

这不是正和季星的设想不谋而合，他语气突然兴奋道：“那要怎么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