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带着血腥味的手指至眼前，李然不知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许死，不许好好活。瞟了一眼，带着之前残余记忆的抗拒伸手推开。

“不识好歹。”紧接着大腿狠狠挨了一巴掌，李然咬住下唇，疼，真的疼。不用看，定是红了一大片。

李然别过头，不再看他，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逃离。

司夜痕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想逃？”

李然心中一沉，张口却是，“我只是想见见我哥哥。”

司夜痕看着他倔强的侧脸，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他不愿承认的在意，“然然，你知道只要你乖乖的，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李然笑，“我想要的，你给不了。自由、尊严、自我，这些在你这里都是奢望。”

司夜痕的眼神变得深邃，“你真要如此？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忘了与司夜家的交易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房间，留下李然独自沉思。

第27章 抉择

李然看着司夜痕离去的背影，将头埋进了被窝里。

·~

司夜本家正厅内，陆方一身军装，深褐色的军靴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茶几上的烟缸内已经塞满了烟头，显然已经等很久，甚至有些不耐烦。

天鹅绒沙发有着如丝绒般的质感，凹陷处坐着手捧茶杯的皇文。

“陆方，你坐下歇歇，你不觉得这里已经乌烟瘴气了吗？”

陆方没好气的给了皇文一个眼神，“受不了，你就滚出去，没让你跟来。”

皇文轻笑道；“就你这态度，一会司夜家主非把你请出去不可。”

陆方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他敢！要是他不把木子天交出来，今天谁也别想好过。” 说着，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