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也来玩。”

“玩、玩什么？”

“辩论，看看是你赢还是我赢。”

之前江震跟周墨公平竞争时说，他和林轻羽近水楼台，现在她天天跟别人准备辩论赛，江震倒要看看，那个人能有多厉害。

林轻羽还不懂他存了什么心思。

心说早好几天就想做的人，怎么到了这会儿还有心思辩论。

他不难受，林轻羽都替他难受。

“好啊，辩题呢？”

“亲密关系中，爱更重要还是性更重要。”

江震抱着她进去，把灯打开，又捡起地上的那束玫瑰，但高跟鞋没管。

林轻羽挂在他身上，被放倒在沙发的时候，她勾着他的腰没放。

“那你选哪个？”

这个辩题不算难，纯纯就是恋爱观的碰撞，如果她要和他谈恋爱，聊聊这个确实挺好的。只是如果两个人想法一致，因为选项不同而违心去辩，那就挺没意思。

江震说抽签。

“就是站在不同的角度聊聊这个，不用那么认真地辩。”他笑容蛊人，林轻羽看得恍惚，“要是接不住对方的问题，自领一次惩罚，玩吗？”

和上次玩飞行棋一样。

这是这一次，他们更直接了些。

林轻羽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做爱，但感觉这样还挺有挑战性的，何况辩论这方面她也有点小经验。

欣然应战。

江震拿了纸笔，凭着上次看那些惩罚卡和飞行棋图纸的记忆，写了几张惩罚纸，后又写了两张正反字的签纸，让林轻羽来抽。

她抽到的是性更重要。

看到这个的时候，林轻羽心想的是：完了，她要演一个渣女。

“我能不能先问问，惩罚纸里都写了什么？”

江震嚼着意味不明的笑，“你说都有什么？”

林轻羽咽咽口水。

算了，还能有什么。

林轻羽咳嗽一声，脸上还刚才被他亲过的酡红，她没有废话，单刀直入地说性更重要。

男女两性交往，极致的性爱能产生大量的多巴胺，让人在生理和心理层面都获得愉悦感，快乐可以让亲密关系维持得更久。

江震一边听着，一边把折好的纸条扔进盒子后，抽了张湿巾擦手。

动作慢条斯理。

“那刚才你觉得快乐吗？”

……刚才，就是他亲她弄她的时候。

林轻羽红着脸说：“当然。”

“怎么证明你刚才是快乐的？”江震并不打算这样放过她，“你说的是生理和心理这两个层面，心理我可以划为是爱，即便没有性，单单是爱一个人我也觉得很愉悦。那么生理上的快乐，你要让我怎么知道

“你是愉悦的？”

尾音落得很轻。

江震的眼神直勾勾地黏在她身上，林轻羽有种被人猎人盯上的感觉。

江震还分外贴心地提示，“如果刚才那样不算性，那你可以回忆……我们上次。”

他眼神暧昧，像是在说：你在床上多愉悦，在他身下又是什么样的反应？

你要亲口告诉我，这样才有说服力。

语言挑逗着神经。

林轻羽本来不记得了，但是此时此刻，又回想起了那天。

同样是在酒店，在差不多的客厅，江震慢慢靠近她，赤裸的身躯叠在一起，之后他的唇舌、手指，都在侵犯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很湿。

叫声也很愉悦。

所以最后滚到了床上，她也没有拒绝。

“我……”

在林轻羽犹豫的时候，十秒的作答时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