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弭喊住他:“你再敢钻佑安的帐子?,我一定会砍了你。”
乌骞停住脚步, 扭身看过去, 见?他满脸愤怒只觉得好笑,张嘴想嘲讽, 一转眼却?对上灵云复杂的目光, 嘴边的话到底咽了回去, 哂笑一声, 大摇大摆地继续往前走。
他弯腰, 亲手?扶起一位大臣, 捏了捏他受伤的手?臂:“我把伤药送去你们帐子?,大家都回去吧,改日咱们自己再好好聚聚。”
此话一出?,乌骞派的人都哈哈笑着应和:“好!王爷下次带我们去马场吧,我可?太喜欢你的那些马儿了。”
乌骞踢了一脚说话的人:“就知道你小?子?有小?心思。”
一群人说说笑笑地走了, 留下盛怒中的翁弭和底下另一半人。
和乌骞的疏朗不?同, 翁弭作为大王, 落得这个局面完全没法放松高兴起来, 曾经他用武力打服了所有兄弟,现在却?被乌骞压制得死死的。所以?纵然知道他和乌骞的态度会对比明?显, 可?他看着这一半的大臣依旧觉得他们无用至极。
翁弭眯起眼睛看着渐渐走进黑夜中的人影,眼里光芒明?明?灭灭。
乌骞出?门后, 派了羌戎去佑安那边等候消息,瓜田李下的, 他自己没有再凑近佑安,安置好大臣们后,回到营帐一边垫肚子?一边等回复。
羌戎很久以?后才?回来,所幸带来的是好消息。
“公主已?经确认那个柳相琅身份,的确是自己人。魏国皇帝的态度是支持公主和王爷的,但是这个范常检来了漠犁却?违背圣旨,肯定是打了自己算盘。公主说,一切按照您和她说好的计划行事?。”
乌骞点点头,将桌上的肉端到羌戎面前:“今晚还?没正经吃吧,坐下吃点。”
羌戎摸着后脑勺嘿嘿笑起来:“吃过了,在公主帐外等消息的时候,吴蕴怕我饿着,特意给我煮了羊肉面条,可?香了!”
乌骞:“……”一把夺回自己的烤肉,“滚。”
羌戎有情?饮水饱,没有半点被嫌弃的自觉,爽朗地“哎”了一声,真的屁颠屁颠滚了。
乌骞:“……”心口凉飕飕,绝不?承认自己羡慕了。
第二天,佑安公主大张旗鼓地把范常检捆在驿站外,狠狠抽了他一顿鞭子?,抽他的还?是公主贴身女官米娜,他骂一句米娜就抽一下,直抽得他再骂不?出?来,承认错误为止。
柳相琅和李勇站在边上旁观,鞭刑结束后,两人对着佑安营帐所在方位下跪,感谢公主恩德。
所有王庭的人都听说甚至亲眼看到了这一幕,知道了佑安公主做事?之?底线哪怕来的人是她娘家人,她也绝不?会手?软。
范常检是友邦使臣,漠犁打了他,自然也要给魏国说法。佑安深觉自己受了委屈,也要向魏国讨要公道。
翁弭把一切推到了佑安身上,佑安则写了一份哭诉的信件交给柳相琅,王庭将这支使臣团轰出?了漠犁。
使臣团一走,再无法忍耐作威作福嚣张无忌的佑安和乌骞,翁弭下定决心调动兵马,在草原水草逐渐枯萎的季节,围了乌骞的几个大本营。
车兹被围、东南几个部落支援的必经要塞被阻、乌骞打西源组建的军队和翁弭的亲兵遥遥对峙。
同时,月奴收到了灵云的消息,出?兵驻扎在边境,和金日将军对上,只要金日一旦偏袒乌骞,月奴的铁骑就会攻打进来,不?给金日半点增援乌骞的机会。
一时间,乌骞被全面围困,找不?到任何机会。
翁弭看着被抽掉所有底牌的乌骞,出?了多日来的恶气?:“乌骞,你以?为聚集几个昔日的手?下败将,就能把我打倒吗?兵权才?是最大的实力,你们这些失败者只会再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