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航安慰自己:这句肯定是夸赞。
被压着连做三天,霍鸢低气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alpha不比omega,没有得天独厚的自体润泽,干柴烈火那是真的干柴,比野星沙漠的天气还干涩霍鸢被他缠得,今早起来走路都不得劲,怎么能不上火。
陆航觉得,他没给自己两枪,已经相当爱了。
霍鸢这人是出了名的嘴硬心软,从当年他当“鸦雀有声”佣兵团长,破格把残疾的白翎收进去就可见一斑。
他倒腾一会工作,眼角不自觉瞄向一旁,借着屏幕反光,看到陆航正弯着腰,默不作声地收拾屋子。
还收拾得挺好的。把沙发弹簧按回去,接着扫地,拖地,连着两人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里洗,转一圈回来,还把猫食猫水满上了。
挺自觉的。
其实霍鸢干这行,也认识不少A性恋。但在他的印象里,AA情侣总是走不长。
这倒不是因为不够爱,而是两个alpha住在一起后,总会在生活上有点针锋相对的意思,会为了谁做家务而吵上一顿,最后不欢而散。
有些alpha总是过分自信,觉得自己是三性最强的,现在又做了top,把另一个A都压在身下,更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凭什么我做家务。
但陆航没有。
他似乎有种朴素传统的雄性意识,觉得自己享受完就该付出。一会功夫没理他,他居然已经淡定地记下猫粮,啤酒和卫生纸的牌子,又列一排满满的食物清单,准备骑着门口的摩托车,去镇上补货。
霍鸢忍不住转过身,看向门口。
陆航打火,打了两下没着。
霍鸢:“你没拿钥匙。”
脑筋不太好使的样子。
陆航摘下头盔,长腿支在地上,下来找他拿。
霍鸢伸手抓过光脑旁的钥匙扣要递过去,暗骂一声傻的。可陆航没接,反而望着他,唇角微扬,笑了一下:
“我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