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接受你的表白。”

“小满，你在信里说，我是你的救世主。你是和普通粉丝不同，你喜欢的不是大明星沈霁，但本质上其实你们没有什么两样。”

“你喜欢的也不是沈霁，你喜欢的是救世主沈霁，但我想告诉你，我也是人，活生生的人。”

“很抱歉，今晚的月色真的很美，我让你伤心了，所以今天一切消费让我买单好吗？”

沈霁终于把自己想说的都说完了，心里一直压着的那股郁气也散了，只觉得一阵轻松。

他不知道崔雪尽听完是会做出改变还是彻底和他断开联系，但他不后悔，去纹身时，他告诉自己，现在是新的开始，他要做回自己，他已经长大了。

所以他不会再选择将就，他不会再允许别人忽略他的人格，沈霁不是大明星，也不是救世主，沈霁就是沈霁。

崔雪尽忍了很久，才把沈霁说的话听进去，虽然他的大脑现在还无法完全理解，但他的身体比他更了解自己。

他快哭了，可这一次他没让那些眼泪掉出来，他扯了扯嘴角，让自己别那么不懂事，看向桌对面的人，说了一句“好。”

沈霁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所以站了起来，“那我去买单吧，别的东西你把开户行和卡号发我，我转你。”

他用纸巾擦了擦手，准备起身离开了，在路过崔雪尽身边的时候，却被他抓住衣角。

他下意识往下看，看见崔雪尽也在抬头看他，那双无数次让他感到炽热和悸动的眼睛，此时波光粼粼，他以为崔雪尽又会哭。

但没有，崔雪尽只是抓住他问了一句：“宝宝，那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洗掉纹身吗？”

沈霁愣了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他有想过崔雪尽会说那就算了吧，或者说，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你的信让我很感动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沈家海也不满意我纹身，他说如果我非要纹，那就不要演戏了。”

“我洗掉了，不代表我屈服了，小满，今天其实我也要谢谢你，你让我想明白了一些事。”

沈霁说话时还是那么认真，那双漂亮又深情的眼睛，就连说残忍的话也变得动听。

崔雪尽点了点头，然后乖乖放开了他的衣角，没有挽留。

沈霁也没再停留，离开了这个幸福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