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尾特棒吗？”

“分开了也棒？”

“通常来说，爱情电影男女主在一起了才叫 happy ending，但这电影不是，他们各自变成了更好的人，也是一种 happy ending。”

他过一会儿才说：“他们最后都很遗憾。”

于菀愣了愣，轻声道：“起码他们共同见证了这场美丽。”

两人依偎在一起，很久都没说话。

电影里的钢琴曲再次响起，于菀问：“你会弹钢琴吗？”

“学过一点。”

于菀来了精神：“你会弹高司令那段吗？”

“没有谱子。”

于菀坐直身子，拿起手机开始搜：“网上肯定有，我搜给你。”

客厅的角落放着一台钢琴，于菀昨天就看到了，她拉着陈?在钢琴前坐下，殷勤地递上手机给他看，“你能快试试，我想听。”

陈?坐在凳子上半天没动静，于菀讪讪地收回了手机，小声道：“不会吗？”

他忽然问：“宋遇那小子给你弹的什么？”